今天咱们聊点比电视剧还刺激的豪门真人秀。 主角就是那个95岁还精神抖擞的传媒大亨默多克,和他身边那些不简单的女人们。
最近他过生日,第五任小娇妻陪着,连第三任老婆邓文迪也来了,这场面,想想就精彩。但你知道吗? 这场持续了快三十年的豪门大戏里,最狠的角色不是邓文迪,而是被她“挤走”的第二任老婆,安娜。
这安娜可不是一般人,陪着默多克白手起家32年,生了俩儿子一个闺女,是真正的“帝国建筑师”。 1999年,眼看老公被年轻的邓文迪迷住,要离婚,她没哭没闹,反而做了一笔震惊所有人的买卖。
她放弃了可能分到的一半身家,只要了17亿美元现金,合人民币117亿。听着是天文数字吧? 但对默多克那庞大的传媒帝国来说,真不算伤筋动骨。 安娜要的不是钱,是给自己的孩子铺一条金光大道,顺便给邓文迪挖一个大坑。
她提了两个条件,一个比一个绝。 第一,成立一个家族信托,把核心资产都放进去,她生的三个孩子加上默多克前妻生的大女儿,四个人平分投票权,谁也别想独吞。 第二,专门给邓文迪设了个套:默多克死后,邓文迪要是没孩子,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。
那时候默多克都快70了,还查出了前列腺癌,马上要化疗。 在安娜和所有人看来,邓文迪基本不可能有孩子了。 这招釜底抽薪,就是想彻底断了邓文迪靠孩子争产的路,保住自己孩子的江山。
安娜觉得自己算无遗策,可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邓文迪的欲望和手段能狠到这个地步。 邓文迪哪是轻易认输的人? 她嫁给大自己37岁的老头图啥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就在默多克化疗前,邓文迪说服了他,用医学手段冷冻了精子。然后,靠着高科技的试管婴儿,她在2001年和2003年,接连生下了两个女儿,格蕾丝和克洛伊。 这一下,就把安娜精心设计的“绝育条款”给捅破了。
孩子一生,局面全变了。 老来得女的默多克,对这两个小女儿宠得不行。 虽然邓文迪自己在2013年离婚时,因为婚前协议没分到多少股份,只拿到北京一套四合院和纽约一套公寓,跟安娜的17亿没法比。 但她成功为两个女儿争取到了进入家族财富池的资格,让她们成了信托的受益人,虽然一开始还没有投票权。
安娜这边呢,拿着117亿巨款潇洒离开,又结了两回婚,搞搞慈善,活到81岁高寿,表面看是赢麻了。 她的大儿子拉克兰,也一直被当作接班人来培养。 但她当年设的那个“平等投票权”的信托,就像埋下的一颗雷,在默多克老了之后,终于爆了。
默多克一心想着,自己打造的保守派传媒帝国,死后得有人守着这份“家业”。 他最中意长子拉克兰,因为拉克兰的保守派立场和他最像,甚至比他更保守。可问题来了,信托里四个年长子女投票权平等,万一他走了,另外三个孩子(包括和安娜生的二儿子詹姆斯和女儿伊丽莎白)联手,完全能把拉克兰推翻。
二儿子詹姆斯偏偏是个左派,公开批评自家福克斯新闻,说它“威胁美国民主”,父子兄弟之间政见不合闹得很难看。 默多克怕啊,怕自己一闭眼,帝国就变了颜色。 于是,九十多岁的他开始秘密操作,想修改信托条款,把大权都集中交给拉克兰,美其名曰“家庭和谐计划”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 另外三个孩子不干了,觉得老爹太偏心,合起伙来把94岁的老父亲告上了法庭。 这场官司打得那叫一个热闹,双方请的都是顶级律师天团。 最后法院判默多克输了,说他这个计划是“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”。
硬的不行,只能来软的。 到了2025年,一家人总算在法庭外和解了。 和解方案是,那三个提起诉讼的孩子,普鲁登斯、伊丽莎白和詹姆斯,每人拿走11亿美元现金,把手里的股份卖回给家族,从此退出公司的管理,不再有话语权。 而原来的家族信托撤销,成立一个新的。
这个新信托的受益人,除了掌权的拉克兰,还有两个人被正式加了进来,就是邓文迪的那两个女儿,格蕾丝和克洛伊。 看到这儿,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? 当年安娜严防死守,邓文迪拼命破局,争了二十多年,最后在这场继承大战白热化的时候,邓文迪的两个女儿,反而“躺赢”了。
她们没参与撕扯,但因为一直就在这个财富体系里,是默多克的亲骨肉,最后自然而然地被纳入新的安排,保住了长期分红的权益。 有人算过,虽然她们没有投票权,动不了公司的根本,但只要默多克的传媒机器还在转,她们就能一直分钱,这比一次性拿十几亿现金可能更长远。
而安娜的三个孩子呢? 大儿子拉克兰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绝对控制权,坐稳了江山。 但另外两个,虽然各自揣着11亿美金巨款,却等于签了退出协议,和父亲奋斗一生的传媒帝国核心再也没关系了。 你说安娜要是知道这个结局,心里会怎么想? 她当年用尽心思,想让孩子牢牢握住权力和财富,最终却有一部分以这种方式变现离场。
回过头看,安娜和邓文迪,这两个通过不同方式上位的女人,其实都在下一盘大棋。安娜下的是一盘防守棋,用32年的婚姻资本和精明的法律条款,构筑了一道防火墙。 邓文迪下的是一盘进攻棋,用非常规的手段创造“筹码”,硬是在铜墙铁壁上撬开了一道缝。
她们的战场,从来不只是争风吃醋,而是财富的传承、权力的归属。 默多克呢,他享受着她们的陪伴与崇拜,也始终牢牢把控着最终的分配权,直到九十多岁,还在为帝国的未来意识形态而战,不惜与子女对簿公堂。 这场大戏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算计,亲情、爱情在几百亿的帝国面前,显得格外复杂和脆弱。